返回首页 > 每日新闻报道

 


黄花,不是最后的美丽—读《黄花集》有感

  宋客

  闽西日报社外宣部主任江积仕的新闻作品选《黄花集》出版了。一看这书名,立即让人联想起毛泽东那“战地黄花分外香”的词句,随即又让人想起新闻是“易碎品”,新闻作品乃“明日黄花”的意象来。然而,当我读完这本书时,我的心潮为书中记述的闽西特定的转型时期所具有的文化事象而起伏,为书中展现的生生不息的新的思想观念并付诸行动推进社会进步、政治文明的新闻人物和新闻事件而感动,为作者本人虽出身贫寒却不断进取、勇攀高峰的人生态度和奉献精神所动容。

  全书分昨日玫瑰、明日黄花、行走他山、风流人物四个部分。可以说,《黄花集》是闽西一个时期的历史集纳,是从一个侧面观照我们曾经走过的足迹的一个窗口。

  对新闻的敏感,在新闻事实中挖掘出发人深省的道理是书的第一个特点。积仕毕业于一所中专学校,也许上帝赐予他更多“新闻敏感”的天赋,当他参加工作不久后便被调到了连城县委报道组。在这个岗位上,他没有让自己成为慵懒冷淡、无所作为的“写稿匠”,而是以他特有的新闻敏感,观察生活,贴近百姓,把握政策,反应呼声。他采写的消息《爆竹声中的叹息》,新闻素材来源于1989年12月的连城北团乡江园村。那时,农业生产责任制落实已10年,农民靠发展种养业,搞多种经营致了富,手头宽裕了,盖房子、买车子、娶媳妇是常见的事实。每近年关,农村娶媳妇的喜事儿总接踵而至。鞭炮声中,觥筹交错……如果平常人看到这些事,一定不会在意,而作为一名报社通讯员的他则开动了新闻敏感的神经,用敏锐的触角写出了鞭炮声中农民的“叹息”。该消息在《福建日报》、《闽西日报》报道后,在社会上激起了轩然大波。老红军钟有煌特地从北京投书一封,称赞这篇报道写得好,击中了农村风俗丑陋的一面,并要求各级党团组织把破陋俗树新风当作一件大事来抓。

  匡扶社会正义,恪守职业道德,敢于揭露假丑恶的歪风邪气是书的另一特点。江积仕调来闽西日报社后,长期在总编办夜班组长这个任上熬夜。1998年10月,当他收到群众来信,称永定县高头、古竹、湖坑等乡镇的柿农们“望着漫山遍野压弯了枝头的柿果,却全然没有丰收的喜悦”的情况时不禁皱起了眉头,问题出在哪里?于是,他坐上大货车从永定高头乡至下洋镇路上对这里所发生的事情进行了跟踪调查。一个通宵下来,终于真相大白:原来这里一路设有5个专门让柿农交七费八税的“卡子”。更气人的是,不但收费名目繁多,而且收费人员态度蛮横,乱宰一气。柿农的遭遇深深地刺痛了记者的心,当地有关部门实行地方保护政策,见钱眼开置百姓困苦生活于不顾的做法激起了记者的愤慨。这篇《乡乡都有“拦路虎”,重重“剥皮”柿难销》的记者调查,在《闽西日报》披露时,积仕还亲自撰写了《到底“卡”了什么》的短评,针锋相对,为民鼓呼,直到问题的圆满解决为止。

  此类可圈可点的佳作还有不少,《一张药方几个价?》系列报道,大胆揭开了个别医务人员昧着良心吃“回扣”的黑幕;《如此“村官”该不该罢免?》追踪报道,道出了村民依法行使自己的民主权利,渴望建立法制社会的心声。这些报道从另一个侧面鞭笞了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当官做老爷”的腐朽思想,树立了做官就要好好为人民服务的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权力观。

  擅长现场短新闻,人物形象追求生动逼真,写作手法跌宕起伏,是书的又一特点。无论是江积仕采写的消息、通讯抑或短评,他都十分注意新闻体裁的选择,注意素材的裁剪,在用事实说话的一张一弛中向人们诉说着看似浅显却又深刻的道理。他采写的消息,用细节的刻画、通俗的语言、对话的场景烘托,给人留下了可摸可触、可信可感的印象。“农民哥”,“李老汉”、“老叔”、“土专家”等生动的语言常常散见于他的作品中,读来十分亲切。

返回首页 > 每日新闻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