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外开花墙内香

　　●叶卫民

　　在纯文学日益艰难的生存环境下，在快餐文化正当流行的今天，一部名为《稻粱谋》（上、下集）的长篇小说，在2004年11月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后，畅销北京、上海、广东、重庆、福建等地图书市场，在2005年刚结束的北京书市展上还获得了全国超过15万套的订单。一部文学作品短期内有这么多出彩的新闻，不能不说大出人意料，并使人为之一震，而最带给我们惊喜的是本书作者就是出生、成长于我市连城县，现供职于漳州市的青年作家西月。

　　与一些所谓的畅销小说书名的俗不可耐相比，《稻粱谋》的标题却取名取得很雅，且雅俗共赏，很有意蕴。据西月说，其取名还是因灵感而来，把偶然想到的“南方水稻，北方高粱”作了一个不经意的组合。作者以为，人的生命本质在某种意义上说是一回事，都是为了稻粱谋。说直白点，人们谋职、打工实际也就是谋生，说雅一点也即谋稻粱，只不过小人有小人的谋法，高尚之人有高尚之人的谋法，小人物有小人物的谋法，大人物有大人物的谋法。本书的主题，“人人皆为稻粱谋，高尚之人谋之有道，既为己谋亦为人谋，既为生存谋更为发展谋”，一时成为各地广为探讨的话题。

　　小说叙述的是发生在一个唤作“伊州”的沿海城市，一群即将进入不惑之年的年轻人面临事业、爱情、生活的人生瓶颈，充满消极、沉重、困惑、迷茫等思想，在经历众多的浮世体验后，走出人生误区，豁然开朗，领悟觉醒，真正理解生命丰富而美好内涵的故事。小说集中塑造了几个栩栩如生、有血有肉的机关小干部形象，如李汀、金旺火、王柴可、宋钟，还有副处级干部赵名全，把机关里逢迎拍马、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等卑劣行为，把爱打小报告、耍小聪明、当两面派、投机取巧等机关常见的宵小做法，表现得十分真实，淋漓尽致，让人有身临其境，仿佛就在身边的感觉。而文中主人公李汀，却是一个寄托了作家理想的人物，是本书的亮点。这位有能力、有才华，并认真做事、真诚做人、忧世忧民、正直的机关小干部，在做人原则上他不愿诋毁别人，拒绝充当职称外语考试的“枪手”，抵御“小姐”挑逗，未与情人突破底线守住了一份清白，保住了一个正直知识分子的操守，从浮躁、迷惘中走出，使读者深为他们这些机关小人物的理想、善良、快乐、浮躁、艰辛、悲哀、无奈、困惑、苦恼而感叹。

　　西月能自觉以科学发展观创作文学作品，用带有浓重现实色彩的记录性、原生态的笔法平实地把机关乃至社会的人性现象表现出来，原汁原味，生活气息浓，很有特色。更让我市读者惊喜的是，你甚至能从小说中体味出闽西闽南的风土人情，例如客家菜连城芋饺、冠豸山名胜，平和三平寺、琯溪蜜柚，还有上个世纪八十年代闽南流行的父母哄哭闹女婴时说的“再哭，把你嫁给干部”的典故等等，举不胜举。可见故乡人文对西月的熏陶，也可见作家工作所在地，一个诞生过中国现代文学大师林语堂的故乡漳州人文对他的影响。西月告诉笔者，上海文艺出版社拟推本书参评全国文学奖，并已同意由西月力邀南方及北方作家各十人共同筹划“稻粱谋长篇小说系列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