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寨溝之秋`
`女孩與圓號 (油畫)`
`師生文苑 “無人村” 紀行 黃小芬`
`新人新作 胡氏家廟瑣記(散文) 胡賽標`
`丹心朗照千秋頌 紀念劉少奇同志百年華誕 賴 丹`
`故鄉的雲 陳晨光`
`知青歲月 懷念那座土屋 謝春池`
`流蕩在萬水千山間的情誼 致張垣 林 彬`
`詩的花塢 黃鶴樓詠懷 陳 靖`
`天鵝湖 康敬宇`
| |
流蕩在萬水千山間的情誼 致張垣 林 彬
時值杜埃辭世5周年之際,又適逢菲律賓《世界日報》全文刊載杜埃30萬字的晚年力作《風雨太平洋》第三部,在此萬感交集的時刻,正在讀女評論家何楚熊女士為杜埃寫的祭文《永存人間》,又收到深山彼方杜埃友人郵來白箋一紙,是《閩西日報》(1998.9.2)刊出的《無愧的戰士 懷想杜埃》,不由人思緒萬千,而寫下此文。 這是一個難忘的日子,這是永遠藏在我心間的日子,可你,一位遠在老區山間的老人,怎也記得那麼牢這個日子? 在人間度過了80個春秋的杜埃,曾經在海內外結織了許許多多老友新朋,正如你所寫的“仿佛他與朋友們是不告而別的,走得那麼腳步匆匆,一瞬間的敘談都沒有”。是的,他怎麼也想不到他會走,在病榻中,他還美美地想著,出院後,還要用若干年完成和修改他的長篇小說《風雨太平洋》第三部,還要整理修改一本20萬字的小說初稿,還要為索取的單位親自寫一份自傳,還要為他蹲點13年長的增城縣寫建設新時期的作品,他要干的事多著呢,可他唯獨想不到他的健康狀況是怎樣。 《南方日報》代表廣大讀者,對他未能寫完小說《風雨太平洋》第三部,深感遺憾。可這遺憾總得有人去填補。杜埃在退居二線後,用他最寶貴的晚年,整整13年蝸居農村,住瓦房吃飯堂,寫下這長篇,以後,我又用了三年時間六易其稿續寫完第三部,前後16年。 幾年來,我經常在翻閱杜埃本人和許多朋友寫的文章、書信,特別是在“慶賀杜埃從事文學創作六十年暨杜埃作品研討會”眾多評論家的發言和文集,許多篇章都有獨特的見解和精闢的評述,使我百讀不厭!通過文章,我仿佛和這許多朋友作者時常在見面交談,對杜埃的作品、人品有進一步的理解,近日又正在重讀碧野寫的《啊,杜埃,你知道不?》,一縷縷的情絲,一字字的真情,給我以啟迪,送我以溫暖,給我以精神力量。現在,你的一張白信箋,又送來了岩間的聖潔美麗的山茶花,山鄉的一層層梯屋,一股股濃鬱的山鄉氣味撲鼻而來,更有那《無愧的戰士 懷想杜埃》,這一紙信筆記載了你對杜埃的深情懷念和情誼,你懷念他“最後寄贈這本《紅線箋》的詩集”,“卻是最鮮艷的花束”,你一再懷念杜埃數十年前在香港時曾對你說過的那句話:“我們是同飲一江水啊!”因為你的家鄉閩西毗鄰杜埃的家鄉大埔,而韓江與汀江同流,其實,這是你的情長,猶如那江水清澈,沁人心田。透過這白信箋,我仿佛看到了一顆山茶花般的詩心,透過紙背,我看到一位遠方的老人,他的老花鏡早已被淚水模糊了,他的手在顫抖著,怎麼也按捺不住心潮的激流,注入筆端,流在字里行間;我還仿佛看到了從龍的故鄉,從老區飛來一塊晶亮的岩石,落在韓江、汀江,掀起大波,那水波、漣漪,沖破萬重山,游入珠江;我還仿佛看到了,那是從汀江漂流而來的一葉扁舟,它滿載著朋友對杜埃的無限情意。 誰說那萬重高山能隔住人間的真誠友誼? 誰說那千里江河能割斷一線相牽的筆端情絲? (林彬,原名林彩英,廈門人。系原中共廣東省委宣傳部副部長杜埃的遺孀。)
| |